close
今天(二十八號啦)去全美戲院問放映器材的事,
老闆夫婦倆都非常的熱心;
吳先生除了給我南方影展執行長的電話,
還跟菜鳥我提醒了一些辦活動需要注意的事項。
談話間我察覺到我的無法放鬆;這些日子我講話都非常的急迫,
擔心吧,場地的問題,器材的問題,DM的問題,
知道緩拆遷我又更焦慮了。
因為看到很多事沒人做,是不是影展完後我要做?
今天從全美回來後,一個人坐在星球椅裡,
想放鬆可無法。
( 腦袋就嗡嗡嗡,其實也沒想什麼有建設性的,就單純焦慮。)
南方影展前後任的執行長都跟我連繫,
她們的熱心讓我很感動,借器材啊什麼的,
當他們主動的問我:「還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?」
電話這頭的我都快哭了。
之前正準備考研究所的P桑說「你又不搞組織,怎麼可能是左派。」
依現在的情況來看,要是拿這個當標準的話,這下左的可嚴重了。
全站熱搜